半夏小說

第102章 沈貓睡着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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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沈貓睡着抱

陳世易:……?

沈钰:……?

陳世易:……你這樣顯得我手上的AWM很呆耶。

“走吧,這附近沒人了。”宴世不緊不慢:“決賽圈之前,多解決一點對手,勝算會大一點。”

陳世易吞下自己剛才鋼槍沒鋼過,想找個草叢勾到決賽圈的話。

接下來的十幾分鐘。陳世易終于親眼見證了什麽叫真正意義上的遇人殺人。有時候,他這邊剛聽到遠處槍聲,正準備标點、報方位,下一秒敵人已經被擊倒。

陳世易終于忍不住問:“你真的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嗎?”

宴世:“嗯,第一次。”

他由衷地、非常認真地給出了評價:“你這種水平,可以直接去打職業聯賽的。”

“那是什麽?”

“就專門打這個游戲,打全國的,甚至全世界的比賽。”

宴世聽完,點了點頭,忽然偏頭看向沈钰:“小钰,你平時玩這個游戲嗎?會關注這些職業比賽?”

沈钰正低頭認真撿藥,被點名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:“啊……不怎麽玩,平時也沒怎麽關注……”

宴世聽完:“那還是算了,我不适合打職業聯賽。”

陳世易:??

時間很快來到了決賽,他們這三人小隊居然活到了最後。

安全區刷新在一片房區裏,幾棟樓緊緊擠在一起,視野複雜、掩體密集,是最容易翻車、也最容易打出奇跡的地形。

陳世易明顯有點上頭了:“我去樓上架一波,你們多注意盯着!”

他剛剛探出一個身位,一聲清脆的狙擊槍響,陳世易直接被放倒在二樓窗口,還沒來得及救就原地陣亡。

沈钰看了一眼剩餘人數提示:“……現在就剩我倆了,好打嗎?還有七個敵人。”

宴世:“沒事,沒有難度。”

毒圈已經開始收縮,宴世直接從窗後閃身,大幅度甩狙,不到十秒。一個滿編四人小隊,被他在不同窗口連續點掉,乾淨利落。

沈钰:“……?”

下一秒,樓下有人封煙,準備強攻。宴世切槍,直接換成噴子守門。兩個人剛剛沖進屋子,就雙雙倒地,整個過程快到沈钰甚至還沒來得及緊張,就已經結束了。

此時此刻,場上只剩下三個人。

沈钰、宴世,以及一個不知道趴在哪個角落裏的伏地魔。

沈钰的心跳,終于開始不争氣地加速了。

雖然陳世易愛玩這個游戲,但實際上吃雞的次數屈指可數。而他自己作為後勤型陪玩,能摸到決賽圈,全靠運氣。

是不是要吃雞了?

沈钰興奮,忽然想起什麽似的,急急忙忙在語音裏喊:“學長!我把我身上的藥全給你,你補點能量!”

說着,就蹲着往宴世那邊小跑過去。

兩聲狙擊槍響,沈钰屏幕猛地一晃,視角瞬間變灰,原地成盒。

沈钰:……
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宴世毫不猶豫地翻牆,直接走進了毒區,血條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下降。

沈钰瞬間急了:“學長!你乾嘛進毒裏!!”

宴世沒回答。他只是在毒霧中穩穩站住,擡槍,開鏡。

最後一秒。

最後一點血量。

“砰——!”

下一秒,屏幕正中央猛然炸開金色的大字。

【大吉大利,今晚吃雞!】

沈钰:“……??”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吃雞了!!!”

陳世易:“啊啊啊啊啊……這三個月我第一次吃雞!!”

他亮晶晶地望着宴世:“朋友,你為什麽剛剛要走進毒裏?你要是晚個零點幾秒,你肯定就先死了,就吃不成雞了!!”

宴世摘下耳機:“哦,我剛剛是想殉情。”

陳世易:……?

“但我轉念一想,怎麽能讓打死小钰的人活下去呢?所以我又改變主意,開槍了。”

“宴學長你太厲害!!!簡直就是游戲天才啊啊啊!!”沈钰琥珀色的眼睛亮得驚人,帶着耳機側頭看向宴世。

純粹到近乎發亮的高興情緒,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湧了過來。

熱的。

亂的。

帶着一點沒收住的顫。

“這游戲……”宴世的微頓了一下,然後輕輕對陳世易勾起唇角:“不錯。”

.

陳世易這輩子都沒在同一天吃過這麽多雞,連勝的快/感把人徹底打飄了。

原來把把都贏是這種感覺……

晚飯吃完,陳世易還滿臉不舍:“下次一定要打游戲!!一定要叫上我!我已經加你好友了!大佬帶我飛,求求了!”

他雙手合十,一臉虔誠。

沈钰:……

怎麽才一天時間,宴世就把老的少的全都搞定了,這速度也未免太離譜了一點吧?!

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家。

晚上陪着爺爺奶奶看了會兒電視,老人早早說了幾句就先回房休息。客廳裏燈光變得柔軟下來,只剩下電視裏模模糊糊的背景音。

等到準備休息時,沈钰忽然想起什麽似的,警覺地轉過頭:“對了,你身上的備用鑰匙,給我!!”

“寶寶,我……”

“給我!”

宴世依依不舍地把鑰匙遞了過去。

沈钰又眯着眼盯了他一會兒:“沒有其他的鑰匙了吧?”

宴世搖頭。

沈钰這才放下心來,鄭重其事地把門反鎖,然後去洗了個熱水澡。

水汽裹着暖意,把一整天的疲憊都蒸得發軟。等他擦着頭發鑽進被窩時,床鋪已經被烘得暖暖的,整個人陷進去,幾乎立刻就想睡過去。

可偏偏一閉上眼睛,昨晚的片段又不受控制地翻了上來。

自己的體溫是熱的,宴世也是熱的,房間裏還開着暖風。可記憶裏,卻偏偏殘留着一些本不該出現的偏冷的、黏住似的錯覺。

沈钰下意識又想到了之前模模糊糊看見腿間的小章魚。

好像……

和昨晚那種感覺,有點像。

只是這一次更大、更近,幾乎像是整個人都被那種感覺纏繞。

自己的錯覺好像越來越多了,今天必須早點睡。說什麽,今晚也絕對絕對不可能再給宴世開門了。

沈钰伸手關掉臺燈。房間裏瞬間暗下來,只剩下窗外極淡的一點夜色。他躺平,把睡眠眼罩戴好,強迫自己規律地呼吸。

一下一下。

慢慢地。

夜色合攏。

窗戶被人從外側輕輕拉開,黑色的觸手從陰影中一根接一根地探入,貼着牆面、地板蔓延,層層疊疊,很快便填滿了整片空間。

我的愛人關了門。

卻為我留了窗。

他在邀請我。

宴世輕快地想着,唇角彎起一個幾乎要溢出來的笑。

他果然是愛我的。

青年的情緒味道在空氣裏擴散開來,溫熱、柔軟,一絲一縷地鑽進宴世的呼吸裏。

喉嚨又開始發緊了。

又口渴了。

又開始想喝……小钰的水了。

距離深海越遠,他就越是難以忍耐這種渴意,像是被強行剝離栖息之地的怪物,只能靠着唯一的寄主維持清醒。

觸手在空氣裏緩慢擺動,末端微微收縮,吸附器一張一合,發出極輕的啵啵聲。它們靠近床側,最上方的幾根觸手垂落下來,影子幾乎貼上了沈钰的身體。

無數只眼睛在陰影中緩緩睜開。

眼白深沉,瞳孔細長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愛人。

好好看。

連呼吸的弧度、被被角壓出來的輪廓、睡着時毫無防備的姿态……

每一寸,都漂亮得讓人想徹底收進口中。

好想完全吃下去。

好想……只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。

宴世內心的想法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。

白天,小钰吃了我親手做的粥。

下午,小钰和我一起打游戲。

那麽到了晚上……小钰就該和我一起睡覺。

這不是選擇,這是順序。

愛人就該睡在一起,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
宴世靜靜地爬上床,從将沈钰一點點抱進懷裏。

尚未來得及完全褪去的黑色裂痕還留在他的臉側與頸部,像是被強行縫合的另一種存在。

他低下頭,唇貼上沈钰的後頸。

迷離而粘稠的卡萊阿爾氣息不受控制地從宴世身上溢散出來,像霧,又像潮水。空氣一點點變重,沈钰的呼吸逐漸變慢,意識被什麽溫柔又危險的東西圍繞,變得模糊。

這是……什麽……

沈钰被自己的愛人掰過臉,柔軟、滑膩、帶着細微吸附力的觸手貼着唇縫推進來,一點點撬開他原本還殘存的防線。

貼着舌面、上颚、內側的每一寸黏膜緩慢掃過,帶着細密的感知。

沈钰的眼睛在親得被迫睜開了一瞬。

視野卻是空的。

光線模糊,輪廓失焦,他明明看見了,卻什麽都無法正确辨認。大腦像是被人從中間掐斷,思考、判斷、恐懼、害羞,全都來不及成型,就被一股更強的力量覆蓋過去。

只剩下紊亂的感官回聲。

……可還不夠。

另一只觸手去尋找曾經的夥伴。

空氣像是一下子被隔絕在外,聲音變得遙遠,像是被一只巨大怪物小心又篤定地包裹。

沈钰頭皮發麻,手指卻反而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。

他清楚地意識到……

自己的全部正在某個注視之中。

不是人的目光。

而是捕食者的迷戀。

壓迫。

吞沒。

無法掙脫。

意識一片空白,仿佛自己已經被整個吞進了某個溫暖、潮濕、無法逃離的深處。

“我的愛人。”

低低的聲音貼着沈钰,輕輕道。

“只能永遠愛我。”

·

沈钰是被一條熟悉的手臂壓醒的。

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胸口,再往上,是宴世那張斯文帥氣的臉。

對方甚至還心情很好地沖他打了個招呼:“小钰,早上好。”

“你怎麽進來的?”

“你不是給我留了窗嗎?”

沈钰:?

他慢慢反應過來,瞳孔微微放大:“……你是爬窗子進來的?我這是二樓!”

“嗯,小問題。”宴世親了親沈钰:“睡了一晚上,小钰想不想我?我好想你。”

這是過了一晚上,不是過了一個月!更何況這人還半夜翻窗子進來,簡直就是強盜啊。

門外忽然傳來奶奶的聲音:“小钰?醒了沒有?要不要起來了?”

沈钰:“你躲起來,不要讓奶奶看到!!”

宴世低低地笑了一聲:“你說我們兩個這樣,算不算是在偷情?”

沈钰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談戀愛之後,宴世的很多想法都變得有點莫名其妙,甚至不可理喻了。

完全是個徹頭徹尾的、帶點變态的戀愛腦。

他一把将宴世推進廁所,警告:“你待着別出聲!”

沈钰這才開門:“我起來了。”

奶奶站在門口,視線很自然地往房間裏掃了一眼。

然後,就落在了床尾那雙明顯不是沈钰尺碼的拖鞋上。

奶奶溫和:“行,起來吃早飯了。”

她轉身走了兩步,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:“你看到小宴了嗎?我剛剛敲他的房間,沒動靜。”

沈钰:“沒、沒有!一點都沒看到!他平時不是愛鍛煉嗎?說不定一大早就出去跑步了!”

奶奶腳步微微一頓,回頭看了他一眼,意味不明。

“哦?原來是這樣嗎?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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